她吻得很凶,不像是亲昵,倒像是十打十的泄愤。
偏偏男人被她这毫无章法的亲吻勾起了邪火,火势宛如她的吻一般肆虐,扑不灭又压不住。
他右臂一捞,掌心托着她尾骨以下的部位将人往怀里带,让她的姿势由跪坐在软榻上,改为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殿下要不要这么心急?才数日未见,便耐不住寂寞,将臣掳到荒郊野外?”
轻哑的声音氤氲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宛若耳鬓厮磨。
明明是他更心急。
感受到男人略带薄茧的手探入她的里衣,在她腰间轻轻揉捏,独属于男子的粗粝触感让叶曦和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心中最初的那股子忿忿不平不知不觉化成了一滩春水,白皙的俏脸弥漫上淡淡的粉色,连轻缩的指尖都透着薄粉。
她下意识地想往他怀里缩,“宣无袂……别……”
一开口,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子的右手娴熟地褪去她的外衫,心底的邪火被这娇软的声音勾得更旺,“殿下自己勾引臣的,现在才后悔,晚了。”
因为左手还未恢复好,他自始至终用的都只是右手,带给她的如同囚笼一般的压迫感却不减分毫。
叶曦和见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恶劣悄然轻扯下了她的里衣,眼眶不由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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