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臣怎知!”
“那爱卿可知但凡染上瘟疫者,不同时期都有何症状?最久的,又能有几天活命?”
年轻的侍郎不由烦躁地甩了甩官袍,“殿下,为防变故,当务之急是捉拿佞臣,您老问臣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做甚!”
叶曦和没有再问他,而是看向其他人,“诸位爱卿,有谁能回答本宫的三个问题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最后也只有左相道:“下官仅听闻,感染瘟疫者,会浑身溃烂而死,其余并不知晓,实在惭愧。”
一旁的宁焰按在剑鞘上的手下意识地动了动。
他常跟着主子出入河西王府,翻看卷宗调令,这些东西他都知晓,不仅如此,更详细的也都一清二楚。
他心中微动,大抵猜到了叶曦和接下去要说什么。
“诸位大臣口诛笔伐的奸佞,在瘟疫肆虐期间四处奔走,用雷霆手段遏制了疫情,才让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诸位大臣如今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甚至以一片忠心为要挟,振振有词地逼本宫捉拿佞臣,又归功于孰?”
她声音不紧不慢,但一字一句却偏又格外地震人心魄,那些跪在地上的朝臣们纷纷没了话,脸色也都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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