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的汉子,闻言直接红了眼眶,“主子,宁焰要么死,要么陪您一起去!”
他长眉拧起,眸中不悦,说出的话也是很不留情面,“陪我一起?送死吗。”
末了,又语气生硬地补上一句,“七日之内自会回来的,你留在京中帮本座照看局势。”
说罢,便只身驾马出京。
……
七日后。
漪澜殿。
竹轻在床榻前仔仔细细地为自家殿下擦洗身子。
七日前主子直到傍晚还不曾从暗室里出来,她和禄小公子便一同去看,谁知却发现了昏迷在暗室里的殿下。
不敢声张,悄悄请了数名太医过来,可是都瞧不出缘由。只说殿下心脉一切正常,只是不知为何醒不过来。
禄玉有些蔫了吧唧地蹲在屋顶,自从那女人因为不明原因陷入昏迷后,她周身的魔气就变得时强时弱,搞得他都没精力到处去浪。
少年挠了挠头,烦躁地跃下房梁,进了寝殿,又看见正在默默垂泪的竹轻姐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回一趟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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