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本已软和,然而在听完了叶曦和的“但是”之后,浑身骇人的气息再次冰冷下去,脸色黑得宛如打翻的墨砚台。

        叶曦和注意到了,可是她还没有说完。

        “关于这次的瘟疫,有一点我一直想同你说,但是那时候不太方便见你。”说到这里,她声音弱了下去。

        宣无袂冷笑了一声,“不方便?臣看殿下如今的情况,也的确不像是刚染上的。”

        被他如此冷嘲热讽,也算是在叶曦和的意料之内,她稳了稳语气才道:“我已经能确定,这种瘟疫的传染方式是通过血液。”

        “所以,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我最后真的没能研制出解药,我希望你在这一点上多加提防,警惕有心之人拿死者的血液生事……”

        这么多天,她心里总有种隐隐的感觉,这次的瘟疫事件并不是偶然,而是蓄谋。

        就像她脑海中不时便会闪过的那幅画面喻示的那般。

        “所以殿下,是已经在留遗言了吗?”

        男人微垂着头,淡漠地打断了她的话。

        叶曦和看不见他眼底的阴郁,只能感受到他眼下的状态似乎很不对劲。

        可对上他的视线,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算是遗言吧。”

        “你说我总是骗你,所以这次就不骗你了罢。”她灿然一笑,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突然逼近,叶曦和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向后躲,他却顺势将她死死地禁锢在床榻上,冰冷的薄唇毫无征兆地覆上女子温软的唇瓣。

        动作也从最初激烈的吻渐渐转变成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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