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始至终,殿下一直都是那个最清醒之人。微臣,自愧不如。”
叶曦和一时没有听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愧不如?
她内心有一万个声音催促,要她拉住宣无袂的袖子问清楚。
可事实是,平静无比地看着他走远,她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发丝连同衣摆被撩起,盛夏偶然吹来的风,竟有些冷。
她抬步回了漪澜殿。
禄玉正在凉亭里百无聊赖地和姜绵绵打叶子牌。
瞥见她回来了,有些惊讶,“你不是刚才走吗多久吗?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缠人精竟然就这样放过你了?还有我得跟你说啊,那个缠人精今天来时,身上的腐朽味明显比昨天重了一些,你尽量还是少跟她接触为妙……”
“我要去房间静静,别打扰我。”
她没心情说话,多说一个字,就好像是要使尽全部的力气。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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