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应该是不会再对她动刑,毕竟如果他真的要对她动刑,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
想着检查完丹田确定她毫无内力说不定就能走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谄笑着道:“小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
“先把衣服脱了。”
叶曦和:“???”
说实话,这一刻她是有点多想的,但是瞥了一眼宣无袂,发现那男人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神色里还夹杂着轻微的不耐。
而且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随便一个男人都不可能看得上的好吧。
如此分析了一遭,叶曦和确定是自己多想了。
“哦。”
夏季的衣衫都比较单薄,她来时穿的短衫和马面裙,把短衫褪去里面只有一件抹胸,很薄。
底下也是薄薄的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
宣无袂视线瞥过去时,刚好看到女子已经站上了行刑架,她的脚尖很瘦,瓷白如玉,踩在略显粗劣的行刑台上时,画面违和极了。
却让人心中忍不住涌动出一头野兽,想要生生破坏的欲望。
他喉结微动。
他发现这场戏演得,其实是在折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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