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觉得是哪个意思,便是哪个意思。”

        “实在想知道又不确定的话,不若亲自去问一问宣无袂?”

        叶曦和微微俯身,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叶绯烟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一下,面上却仍在强颜欢笑,“绯烟只是担心殿下,对于殿下的私事,并无窥探之意。”

        经历过这次之后,她明显学乖了不少。

        至于是真乖还是装的,恐怕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妹妹若无旁的事,便请回吧,本宫回宫有些疲乏了,不便招待。”叶曦和捏了捏眉心,直接下了逐客令。

        叶绯烟面色未变地微微勾唇,“无妨,殿下先休息便是,绯烟明日再来探望殿下。”

        听见她说明日还要来,叶曦和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不必了。”

        “绯烟只是想多与殿下亲近亲近,”她一秒钟便又挂上了楚楚可怜的神色,“难道殿下还在因之前的事情怪我吗?大理寺都已经查清楚了,是将绯烟掳走的那伙歹人从中作怪,许公子和绯烟都是受歹人蒙骗了。”

        提到这件事情叶曦和便生气,今日早上她在宣无袂府上看到了印有大理寺官章的批文,才知道这件事是这么个处理结果。

        宣无袂可真行,把这件事全都推到了第三个莫须有的人身上,好帮他的白月光洗清冤屈。

        “本宫没有怪你。”她按耐住心头的烦躁,耐着性子回道:“你要来便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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