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无袂扭头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后背,不以为意地再次将衣衫拢起,“无碍,殿下是未看见上次的,那才叫一个狠呢。”
他这么一说,叶曦和的确想起了方才目光掠及他后背的血痕时,瞥见的旧伤。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若非看见了,她真不晓得自己竟然将宣无袂抓得这么狠。
内心除了无措,还有一点心疼。
“对,对不起,那以后,实在不行,就不要……”
她低着头,正在很认真地说着,后脑勺突然被一只大手覆上,下一刻,她的头便被强迫抬起。
眼前是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了她的宣无袂。他俯着身,单膝跪在榻檐,盯着她时鼻尖几乎将要碰到她的鼻尖。
“用不着。”
他声音沉沉的,是一以贯之的好听。
停顿了片刻又道:“殿下同旁的面首旖旎时,也是这般容易心疼人么?”
叶曦和微怔,对上他的含笑的凤眸那一刻,内心有一万个冲动想要同他解释自己并非那般放浪不堪。
可她又的确非清白之身了。
还有一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