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不去。
不仅他进不去,好像无论谁都进不去。
男人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垂,眸底是一闪而逝的落寞悄然划过。
等叶曦和发现时,身侧早已不见了宣无袂的身影。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竟一点未察觉。
“地牢……”沈习刚开了个话头,叶曦和碰了碰他的手,示意他回去再说。
这时,姜延年上前了几步,神色颇为歉疚,“长公主恕罪,都是本宫非要让长公主陪同游湖,才会出现这种事情,所幸长公主无事,否则本宫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叶曦和听着他心机满满的话语,内心毫无波动,“贵国太子言重了,太子殿下并无未卜先知的能力,殿下同本宫事先都料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是以殿下又何罪之有?”
“倒是不知贵国郡主可找到了?”叶曦和颇为关心地问道。
那批古怪杀手的事她并不着急,可以慢慢查,眼下她最好奇的是姜绵绵的事。
毕竟使国郡主在晋国的地界失踪了,她怎么着都撇不清干系。
闻言,姜延年摇了摇头,情绪低沉,“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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