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直白到吓了身后的竹轻一跳。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可仔细琢磨就像是在说越国这位太子殿下没有常识。

        姜延年其实一开始就感知到了沈习的存在,只不过他想看看叶曦和会怎样同他虚与委蛇,才故意问了一句,没想到她会直接那样回。

        越国太子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

        叶曦和知道他是故意问的,所以就故意恶心他,谁让她今天心情不好。

        但她目光偏澄澈得很。

        “本宫真是越来越觉得曦儿有意思了。”

        许久,他轻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

        叶曦和下意识地拧了拧眉,只当他是放屁。

        毕竟上辈子她跟这个人也算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她却根本看不透他。

        “说起来,上一个叫我曦儿的,尸体好像都已经化成灰了。”

        画舫缓缓行驶,叶曦和抿了一口御前的大红袍,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但她说的是真的,上一个叫她曦儿的人是她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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