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年脸色一黑,“伶牙俐齿!”
“越国太子过誉了。”
叶曦和微微笑着,丝毫不失风度。
城墙下立着的百官皆出了一口气,别说,他们这位长公主殿下虽然私生活混乱,但是在该撑起场子的时候,却也从未叫他们失望过。
姜延年一拂袖子,什么也没说,骑着马带着使团这才进了城门。
叶曦和下城楼时,回眸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爱卿,本宫这胎记,真的很骇人吗?”
她问时语气实在平淡,不知道里面掺杂的不爽更多一些,还是自卑更多一些。
“从未觉得。”宣无袂说的是真心话。
那年大雪里,若不是这个脸上带着红色胎记的小姑娘,他恐怕早死了。
在他眼里,叶曦和一出现就是自带仙女滤镜的啊。
叶曦和笑了笑,显然是并未相信,“爱卿可真会哄人。”
宣无袂眉头微拧,没说话。
迎接使臣的宴会是在鸿胪寺举办的,在场地位最高的人便是叶曦和了,她当之无愧地坐在了首位,下首左边第一人是东厂提督,右边第一位是越国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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