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检查食疫的太医离开已经有半刻钟了。
“我一直想错了。”
漪澜殿里,叶曦和捏着帕子,沉思数刻钟后突然喃喃道。
沈习见她另一只手里始终握着那玉没撒开,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心中颇为烦躁。
“想错什么?”
“沈习,”叶曦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抬眸看向他,“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宣无袂根本不曾暗中加害于我,玉佩被有心人调换了,目的就是让我于宣无袂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
沈习对上她明亮得让人不能忽视的眸光,神情复杂。
半晌,他笑了笑,“是啊,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
如果宣无袂真的不知情,那么之前一直无法解释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比如说白头翁分明是宣无袂的人,却将玉佩中有麝香的之事毫无遮瞒地告诉了她。
叶曦和想着想着,陡然间意识到了一点。
检查食疫?
究竟是检查食疫还是借着检查食疫之名为她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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