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一直沉默把脉的御医收回了手,面上依旧是乐呵呵的笑,像尊弥勒佛似的。

        “回殿下,臣诊完了,您凤体康健得很,绝无患食疫的可能。只是……”

        叶曦和扫了他一眼,神色毫无变化,“但说无妨。”

        “殿下每月月事期间,是不是很难熬啊?”

        “放肆!”竹轻红着脸厉声训斥了一句。

        这种事情该是由专门的女医负责,这御医好没规矩!

        叶曦和抬手安抚了一下竹轻,转头继续看向那白头发的御医,“正是,御医所言甚准。”

        “臣这里有个方子,可以缓解殿下的症状。另外……臣须得告诉殿下,殿下眼下身子虽没有大的问题,但是之前身子亏空的厉害,可能会造成以后子嗣上艰难。”

        竹轻一听,吓了一跳。

        这些话,往日里那些日日来把平安脉的太医从来也不曾说过。

        反观当事人叶曦和,自始至终都一副安安静静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白头发太医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眼叶曦和,最后视线落在叶曦和腰间的玉佩上。

        “若无必要,殿下还是莫要日日佩戴这枚麝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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