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美得充满压迫性,说出的话却是不含一丝严厉。

        很温和的语气,是惯常里少见的温和。

        叶绯烟见此,心下微微放松,面上更加楚楚可怜,贝齿轻咬着下唇,“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宣无袂仍旧半敛着眉眼,看都没看一眼案牍上那摞的堆成小山的奏章。

        都是百官们上疏的,内容大同小异。

        “没有。”他淡声回道。

        叶绯烟垂下了头,“无袂,你不用安慰我的,我都知道了。”

        “都怪我,可青炼毕竟是侍候了我十几年的,我一时忧心,才没想到那么多……”

        女子的柔声婉转仿若莺啼,分外好听,可落在宣无袂耳中,却是有些淡淡的烦躁涌上眉尖。

        “所以你来是为了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叶绯烟怔了一下,觑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和往常分明没什么不同,却又总感觉怪怪的。

        那张脸太过稠艳,在对方视线扫过来时她便匆匆移开了目光,蹙着眉道:“我将此事的利害说与了青炼听,青炼那丫头竟也一心寻死,说是自己一条贱命,不值得大人为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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