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还是指责道：“那后来呢？你怎么也不找机会问问？”
刘明诚无奈叹气，“她清醒后只要看到她的眼神，但凡还有良知都不忍问她。到了后来相处了一些时日后，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觉得她对我没有威胁后就没有问了。”
刘明诚也活了几百岁了，阅人无数，但是叶芸昭一开始那种无助，彷徨，悲凉，绝望的眼神至今让人心疼。
那段时间他对她从一开始对待病人的态度，慢慢转变为对女儿的态度。
他也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极度依赖，犹如即将溺水的人捉住救命稻草一般。
江慕白看着桌上的玉简，那里记录的是无影卫收集来的关于叶芸昭的大小事迹。
“她没有过往，我让无影卫去查的结果是在落华山遇见刘老之前，明月界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她的事迹。”
此事过于反常，就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
许老眉头紧皱，“少主，你的意思是？”
江慕白右手轻敲桌面，推敲道：“一她不是凡人，但这一点我已确认过，她的确是凡人无疑。二就是她不是此界之人，刘老你仔细回想一下她往常有没有比较异常的行为举止？”
刘明诚回想了一下，发现的确有这个可能。
“叶丫头确实对明月界知之甚少，同一般女子也有不小差异，且也偶有奇思妙想。但当时她头部有遭受重创，所以我没有过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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