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任青说什么。

        顾从阳便松开了她的手指,将湿纸巾攥在手里,快步擦过她走在前头,努力镇定地道:“走吧,别站在走廊吹风了,不然待会受凉你又要生病了。”

        任青瞥见他红透的耳尖,唇瓣勾了勾,回头看了眼那漆黑的房间,这才缓步跟着那逃似的身影。

        顾从阳被养老院的人扯红线扯得有心理阴影,说什么也不肯再去一趟。

        任青便一手拿着在看的体检资料,一手拎着医药箱,来到了养老院。

        养老院的护工很快便将她引到老人的房间。

        房间不像之前那么阴暗,被大片温暖的阳光笼罩,显得明亮和熙,有种岁月静好的安谧。

        任青站在房门,敲了敲门板。

        床铺上瘦骨嶙峋的老人转头看她。

        她才温和地开口道:“您好,我是孤儿院的医生,我今天是过来帮您拆纱布的。”

        那老人在治疗褥疮后,身体勉强能动弹。

        他缓慢地坐起身,乖乖地让任青拆掉了纱布,缓声道:“你就是上次帮我治疗褥疮的医生么?”

        任青拆掉纱布,看了眼老人的后背,伤口都已经痊愈了,轻笑道:“是另一个医生,他今天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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