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利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一片轻薄的雨雾中。

        周浩然想到她刚刚说的话,脸色凝重了下来,转头快步回到了实验室。

        虽然他不能理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却不妨碍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最好这只是她在故弄玄虚。

        区区一个孤儿院的小医生,怎么可能比他们这群通过层层考核进来的研究人员知道得多。

        毛毛细雨从早上下到傍晚,一直没有停下来,灰白的水泥路被染深色,空气变得潮湿冰凉,仿佛一日入冬,能将人冻得冰冷。

        在脚步匆匆的行人里,一个人双手插着黑色卫衣的衣兜,脚步平缓地走着,遗世而独立。

        宽大黑色卫衣帽子罩住那人一大半脸庞,仅露出瘦削的下巴,阴暗又清寂,沉冷得如同不食五谷的勾魂使者。

        任青抬眸看见不远处的孤儿院,默默加快步伐。

        下着雨,小羊没法画画,应该待在保健室吧。

        她在外头一整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直打鼓了,终于可以回来干饭了。

        身体忽地一顿,她看向一旁昏暗的小巷,刚刚巷子里好像有什么闪过。

        是之前那群人贩子的余党?

        任青转身往着小巷深处走去,瘦削的身影像是渐渐被黑暗吞噬般。

        忽地,后脑勺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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