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不成生理期还大出血了?

        任青见他像掉电的机器突然停住,顺着他的视线低下眸,便看见鞋子上的血,暗叫不好。

        “奇怪了,这哪沾上的颜料,把我鞋子都弄脏了。”

        他抬起眸盯着她,面无表情地道:“你觉得我连颜料和血都分不清么?”

        任青见被逮个正着,轻咳了下,“没有,不过你放心,这血不是我的……”

        顾从阳别过头,没有再看她,握着笔蘸了下红白黄颜料,调成肉色,将蜡笔小新的眉毛修补好。

        任青见他不想跟她说话,暗叹了口气,默默闭上嘴站在一旁。

        不带上他独自出去打架,外加企图欺骗他,两大重罪下,顾从阳一整天没理她了。

        傍晚,蔚蓝的天,任青拿着营养剂,敲了敲顾从阳的房门。

        没人应。

        再敲门,“小羊,我把营养剂拿来了。”

        还是没人应,得了,不止不理她,还请她吃闭门羹了。

        任青原地想了想,二楼的窗户都没上栅栏,想攀进去挺简单,只不过窗口就在洗手间。

        要是碰上在洗澡,倒没什么,她还占大便宜,可要是碰上在解手,场面就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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