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顾从阳还拿着两根竹条,连怎么起席子的角都没弄明白,索性扔掉了手里的竹条,有些好奇地抓着任青手里的席子一角。

        席子摸着凉凉软软的,完全看不出白天竹子坚硬挺拔的模样。

        “任青,你这席子做好可以给我么?”

        “不行。”

        “哦……”

        那声音立马恹恹地低了几度。

        任青头也不抬地快速编织着席子,解释道:“正常手工做一张席子要用两三天,我跳过了很多步骤,才能做得这么快,这样做出来的席子太过粗糙很刺皮肤,是没办法用来睡的。”

        反而适合用来造粮仓。

        顾从阳摇头,“我才不会这么奢侈用来睡。”

        这可是她做的第一张席子,当然是要用来珍藏了。

        任青见他不是打算用来睡,便将手上的席子包上边给了他,转头拿起几根竹条便开始做第二张席子。

        顾从阳欢喜地收起了席子,放回房间里,作为他珍藏品之一。

        等他回来,任青的第二张席子已经编了三分之一。

        顾从阳看了半天自觉学会了,便踊跃地接手了过来,原本编织得整齐漂亮的纹路开始变得疏密不均,还有不知怎么漏出了个指头大的窟窿。

        任青不时瞟了两眼,见着他手里的凉席一路崩坏窟窿越编越多,唇角不由翘了翘,努力忍住没有笑出声。

        顾从阳始终学不来编织席子,连着编坏了三张席子,终于被任青赶去处理水稻种子。

        他小心地按照她吩咐的步骤,去实验室筛选种子、给种子消毒、浸泡种子。

        等他从实验室出来,任青身旁已经叠起了一小摞的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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