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任青淡静的脸庞，眼底闪过抹低落，这人一天下来目光都在别人身上，怕也没对他有什么期待吧。
他沉下了心，磕磕碰碰地竟全复述了出来。
任青颔首，“嗯，可以，没记错。”
顾从阳唇角微微翘了下，轻咳了声忍住想要狂笑的冲动，“你要是累了，可以让我帮你开，我都记住了。”
任青忍不住笑了，才学理论就想开车了？
她侧头看向姜雪，苹果一样小圆脸紧张得都快成土色，不由轻笑了下，“抱歉，好像没时间让你复述一遍了，你也都记住了么？”
姜雪顿时暗松了口气，逃过一劫了，“额……嗯。”
任青也不细问，笑了笑道：“能记住最好了，记不住也没关系，等实际操作多了，脑子基本也都回想起来了。”
顾从阳，“……”
他白记了？？
姜雪脸色顿时好转了不少，目光游离了下，老实地道：“其实我挺笨的，你刚刚说的我只记住一大半，后面的交通规则有点多就记不太全了。”
“不对，你很聪明，其他人记这些，至少要一个月，你半个小时就记住了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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