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站在门口,看着床上快扭成蛆的人,顿了顿,还是抬手敲了敲敞开的门。
床上的蛆停住了。
顾从阳轻咳了下,坐直身,见她带着急救箱走进来,不由愣了下,“怎么拿急救箱了,我没有受伤,不需要上药。”
给抱抱就行了!
任青瞟了他一眼,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他手腕,指尖探进他睡衣袖口里用力按了下。
顾从阳不由抽了口气,“痛。”
任青撩开他的手袖,白得有些发光的手腕上有一圈深红色扎眼的勒痕。
显然是他挣脱手铐时勒出来。
她捻了一坨冰凉的药膏细细地敷在那条勒痕上,
顾从阳盘腿坐在床上,老实地让她上药,心脏莫名地雀跃不已,嘟囔道:“我都穿长袖了你怎么还发现了?”
她头也不抬地反问,“你都穿长袖了,我怎么没发现?”
这又不是穿长袖睡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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