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慢挑眉，咬了口烤串，“那肯定的，谁让你不跟我来出差。”
“慢慢，一会儿我往你手机上打点儿钱。”
“啊？”
江淮缓缓吐口气，语调轻佻，“一般长相越帅的，起价越高。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哥哥一样，免费让你睡。”
宋慢：“……”
“既然你寂寞难耐，哥哥也不能委屈了你。”
“他老是不听话，你就拿钱砸他。”
江淮顿顿，狡黠的笑意渗透夜色。
“不过我猜……”
“他应该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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