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江淮,他也只是浅笑着酌茶,眼睛盯着紫檀木桌面不语。宋慢气鼓鼓地嘟嘟嘴,不想搭理他了。
“如果不搬走最好,我们江总这么多年都没交过女朋友……嘁,你老打我干嘛?”老孙被孟傅卿打的大腿一疼。
孟傅卿幽幽望着他,“我不是嘱咐过你?”
“我这不是看宋慢妹子亲切,想多说几句话。”
“有多亲切?”沉默半晌的江淮突然放下茶杯,对着老孙微笑。
这笑容跟江淮平时如沐春风的笑容所差无几,但放在这个场合里,怎么看……都觉得瘆得慌。
江淮那股子“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没有明天”的凛冽,甚至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不亲切!我比不上你和宋慢妹妹亲切!你们最亲切了!”
老孙摆着手拍完马屁,蔫儿巴巴地垂下头去,不再八卦。
江淮得意地笑笑,扭头盯着生闷气的宋慢,探究的眼神肆意妄为,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嘀咕。
“我跟慢慢,是‘隔座送钩春酒暖‘的交情,自然是……亲切无间。”
宋慢写言情,肯定知道这句诗的上句是什么。她两颊绯红瞪着江淮,软嫩的唇撅着,“谁稀罕跟你亲切。”
江淮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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