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夺下他的杯子,他又拿起来喝。

        就像她结婚那一天,他喝了很多酒,史上最醉的一次。

        季安安感觉到他的压抑,像火山即将爆发一般,于是不拦了。

        醉醺醺的北冥少玺被酒店人员扶着进了他的专属套间,也是曾经季安安跟他住过的地方。

        第一次就是在这间房、这张大床上丢给他的。

        北冥少玺一头栽在床上,歪歪斜斜的。

        他可以原谅季安安不要他,但他无法容忍她不认他!

        过往的经历像刀一样刻在他的骨子里,可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回到他身边,还要装作另一个人,怕他强迫她跟他在一起?

        他要真是这种人,当年就不会放她走,给她自己选择的机会。

        北冥少玺的右眼角滑出涩然的泪,来自他心灵的最深处。

        他侧着身,脸埋着,眼泪从他右边的枕头上咽湿地冒出来,他皱着眉,根本不知道他哭了。

        然后,他的右眼也开始掉泪,顺着眼角低着跃过他高挺的鼻梁,斜斜地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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