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少玺就要伸手抱住她:“季安安我喜欢你为我吃醋,在意我,可这惩罚未必太过了,时间也太长了。”
他可以为了她禁欲不开荤,但凭什么心爱的女人不能碰?
他触摸她,都是为了给她洗澡,为她梳头发,将她冻僵的小手揉搓在手心里,喂她吃饭,她从噩梦中醒来第一个抱住她……
不能,那有他没他的区别在哪!
“北冥少玺你别逼我睡沙发。”季安安挣开他的怀抱,“做错事就要被惩罚,你接受吧!”
“那你呢?”北冥少玺扯了扯唇,“跟赫连驰走那么近,我罚过你没有?”
“那你也可以罚我,不理我。”季安安别开脸。
“我舍不得。”
“我困了。”季安安拉高被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北冥少玺走下床,拿走手札:“行,leo在身边我睡沙发你们睡床,他不在,我也睡沙发。”
“医生让你早点休息,不要用眼过度。”
“不用你管我,我瞎了最好。”北冥少玺负气地说。
季安安眼泪沾湿睫毛,止痛药的用处不大,伤口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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