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很自私。”

        “什么意思?”

        “你在担心夜辰的病情时,我想的是她会不会突然夭折了。她病了,她又要打针,她很难受……就像看着你在生病,疼痛,每一分一秒我都熬不下去。”好不容易得到这个孩子,他碰一下都怕碎了,小心翼翼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恨不得立即就把圣水洗了,可季安安拖着时间,只是因为北冥夜辰的病让她没心情。

        昨天上午,她让佣人要催情药,他当然会知道。

        他们之间,亲密如果还得用上药物的话,何必亲热?

        “昨晚的圣水洗礼,我一早就准备好了……即便你没提。”

        “所以说,你的计划中原本就没有我了?”

        “你不想跟我亲密,我不会再强迫你。”

        “不是的”

        “以后我都不会强迫碰你!”北冥少玺勾了勾唇,自嘲道。

        爱了她这么多年,吃肉的次数都数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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