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做的,至少证据确凿摆在我面前,我才会认罪。查!北冥少玺,你的权势就是这时候才有用场的,这次事件再不了了之,我看不起你!”

        已经受够了……每次都被冤枉,这种孤立无援的委屈感,谁懂?

        以前北冥少玺总是不信任她,质疑她。

        后来他好不容易原因无条件信她了,却是对着别人。

        “还没听懂?把人带来。”北冥少玺一脚就踹在半跪在他面前的保镖身上。

        整个北冥庄园的人都是饭桶,出事的时候,一个个赶到都那么慢。

        北冥夜辰一回来就直接去花园找季安安,询问花园里浇水的佣人,才知道他们穿过玫瑰园。他顺着小路跑去,正好看到玫瑰湖边事发现场!

        ……

        北冥少玺就在椅子上坐下,晾着两条长腿。

        他也生病了,低低地闷声地咳嗽,因为高烧一阵阵地发冷。

        佣人找了个架子将吊瓶挂好,发现他的输液管都开始倒流血液。

        立即将针头重新插好:“大少爷,你这只打吊针的手,别乱动了,不然待会新的针孔又要裂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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