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佣人给她打针的时候,她扭动得非常剧烈,像小母牛一样撞翻盘子。

        这段时间,北冥少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倔强的她,玉石俱焚的刚烈。

        “少爷,少奶奶不肯打针……”佣人怯懦地说。

        北冥少玺亲自走来,站在床尾处看着她。

        但凡他出现,她就闭上眼,不想多看他一眼。

        北冥少玺死死地盯着她:“你想走,我成全你。”

        季安安诧然睁开眼。

        “既然走,就滚得远远的,这三年你去了哪里,就滚回哪里。再在我面前出现,我不会放过你。”北冥少玺凶狠地威胁,“你听清楚了么?”

        季安安空洞无神的大眼睛,这是第一次有了光彩,怔怔地盯着他看。

        抗衡了好几天,他终于还是决定放过她了……真好……

        “把针剂打好,送她吃最后的晚餐。”北冥少玺喉结剧烈地起伏,“明天天一亮,就送你滚。”

        季安安嘴唇噙动着:“可不可以……今晚……”

        她好痛苦,这种痛她一个小时都是酷刑。

        北冥少玺心脏像被钢针戳着:“你没有权利跟我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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