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站好身子,脸颊慌乱。

        看着他把酒杯抵在唇边,就要喝下……

        情急之下,伸手去抢酒杯。

        “怎么?”北冥少玺皱眉,她现在扮演的是佣人的身份,不小心摔一跤没关系,但是敢抢主人的酒杯,这似乎逾越了?

        “你今晚喝太多酒了,少爷。”季安安强行将酒杯拿过来,放回托盘上,“你嘴里有伤,不适合喝太多酒……刺激伤口。”

        北冥少玺胸口擂动,她关心他么?!还记得他嘴里有伤……

        他的舌头的确还没痊愈,酒刺激得麻麻的疼。

        可他性情变得古怪,越来越享受自虐式的疼痛感。似乎被她折磨得多了,痛得多了,已经习惯在疼痛中活着。

        “你真的不能喝了。”怕他怀疑,她紧张起来,“喝点果汁好了?”

        “我不是女人。”喝果汁?

        “少玺。”辛可琦带着一阵清新的香气,挽住他的胳膊,因为喝了点酒,娇红着脸踮着脚靠近北冥少玺的耳畔,说着悄悄话。

        附近的嘉宾都不言而喻地笑了,羡慕他们的幸福、比偶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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