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都是伤口,浸水了不管,手臂上季安安写过电话号码的地方反而包着纱布。
打开布条,字被水迹模糊了。
北冥少玺眼色深邃,划过一丝怒意,拿着吹风筒哗哗吹了半天。
维尔:“……”
少爷要的不是电话号码,是季小姐写的字?
夜晚,公寓里灯火灿烂,粉色气球、花束点缀。
在举办家庭宴会。
季安安站在窗前,望着手心里握的手机,等北冥少玺来电话。
“鸵鸟安,这个宴会是希公子拜托我的,人家就为你。”
“我不喜欢他。”
“你说把夜辰当弟弟的……”一脸警惕,那天宴会回来,就逮着季安安严刑拷问了一整晚,“那男朋友还有位置啊!不喜欢也没关系,你总要给人家了解的过程,ok?聊聊天做个朋友也行。”
一会儿就带着个男人走来,是情人节介绍的那个,挤眉弄眼地让他们多多相处。
……
黑夜里,宾利房车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在公寓楼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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