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比了!”向存津津有味的说道:“但她的样貌倒是没的说,足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
扶禁立时警惕起来,低声提醒道:“别说了。”
“什么?”王辅没有听清,他看到了两人各异的神色,好奇的问道:“这样的女子,现在又在何处呢?”
向存没有理会扶禁的眼色,他看向王辅,大为惋惜的说道:“只可惜这样的女子已经嫁做人妇……”
“喔。”王辅的兴趣立即少了一半。
向存又接着说道:“不过后来正因为她的美貌,导致她又被贵人垂涎,致使夫妻分离。”
“喔?”
片刻过后,并肩走在街上的扶禁与向存各自都没有说话,路过熙熙攘攘的集市,看着沿途叫卖蔬果的摊贩,扶禁恍然想起许久之前在街上匆匆掠过的那一瞥倩影。末了,他才略带埋怨的对向存说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难道就不怕招惹祸患吗?”
“我问你。”老实本分的向存今天忽然有些一反常态,他站在一处水井旁边,周围的喧闹声成功掩盖了他们之间的隐秘对话:“董氏强还是王氏强?”
“无论是谁都足够要我们的命!”扶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本来这种事情已经逐渐被人遗忘,他也相应获得了事后的‘报酬’——掌管长安周边河渠水利。秦谊自凉州重伤回来后就开始意志消沉,无人问津,只要他们不主动提及,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可刚才向存分明居心不良,主动给王氏送上了把柄,看王辅刚才那突然变化的脸色,扶禁就知道这件事要闹大。
“所以才要先倚靠上最强的一方。”向存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做大官么?左灵、胡邈都只不过是董骠骑麾下的走狗,你一味的奉承又能讨到什么好?接近王辅不正是你近来一直想做的么?与其结好别人的走狗,不如直接踩上王氏的船,你嘴上怨我说出去了,但其实并没有拦着我,其实你心里也是想着要拿此事邀好王辅。”
扶禁的脸色顿时阴晴不定,变化极快,脸庞隐隐流露着被人戳破后的愤怒。这本来是他一直犹豫不决,在心里不敢开口的事情,可被他视为软弱的向存却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这显得他反倒不如对方了。此刻若不是在街上,扶禁恐怕早就恼羞成怒的挥拳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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