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给你委屈受?”皇帝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顺着她坐下,随意打量了眼殿内的陈设、布局,又问向跟在后面进来的甄宓:“这几日在披香殿可还住得习惯?”
“禀陛下,宋贵人和善,妾身在此处一切都好。”甄宓脸上涂着淡淡的妆,步姿盈盈得体,一切如常。
“这几日先委屈你,至多一个月,你就住回常宁殿去吧。”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甲醛,新房的气味几天就挥发干净了,皇帝让人暂时搬离,也是以防万一。他自然不信宋都真如甄宓口中所说的那般‘和善’,只是初来乍到的新人,又是寄人篱下,怎么也得说些违心之言。
“甄宓的脾性与伏寿相近,你也得多学学这般稳重沉静。”皇帝转过头对宋都说道。
自觉受到冷落的宋都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她哪里像伏姐姐了?”
甄宓面色不改,很恭顺的坐在一旁。
宋都看了对方一眼,接着说道:“陛下,我前日翻检出一个好东西,正好可以为陛下庆贺这次亲征。”
说着,宋都便催着郭采女去将东西拿出来,郭采女受到吩咐,脚下却不动,目光看了甄宓一眼。
甄宓立即知趣的站了起来,托辞告退。
宋都不明白郭采女为何要这么做,她好不容易找到个稀奇物件,正想拿出来给皇帝展示、向甄宓炫耀的,可郭采女偏偏要暗示把甄宓支开。宋都向发问,可看着郭采女转身准备东西的背影,却不好再说了。
皇帝却是没有察觉到异样,他只当宋都小孩脾性,献宝也弄得神神秘秘,待甄宓识趣的离开后,皇帝便好笑的催促道:“究竟是什么?可别让我扫兴。”
说话间郭采女已手端着一只漆盘过来,上面摆放着酒壶与杯爵,远远看却是不觉得稀奇,待走进了,皇帝才发现不同之处。
那漆盘上除了一只壶一只爵以外,还摆着一只硕大的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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