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是王粲,另一个则是士孙瑞的儿子士孙萌,士孙萌年仅十六,少有才学,善做文章,他与王粲二人关系密切,是至交好友。这次来拜访,士孙萌借着父亲士孙瑞与王斌同为一派的关系,充作中间人将王粲引见给王端。
三人入府登堂,宾主落座,王端语带歉意,说:“实在不巧,家尊早上奉诏入宫,至今未归。”
王粲与士孙萌相看一眼,俱是苦笑,冒着烈日赶来,却扑了个空。
士孙萌性格像其父一般谨慎老练,试探性的发问道:“我等冒昧前来,实属要事,也不知北军中候何时回来?”
“这我到不知道了,这几日国家要点校北军,家尊总是很晚才回来。”
北军五校共有四千余人,兵少却尽是精锐,董卓在时将北军抽调分配给亲信部下,只留千余老弱充填其中。王斌担任北军中候,掌握的不过一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而已。
王允正是由于了解北军的底细,才会勉强同意
皇帝对王斌的任命。拿了这么个鸡肋,皇帝也不气馁,反而让王斌加紧整顿,裁汰老弱,并从六郡良家子中招募健儿。
这几天北军虽然尚未满编,王斌却忙的脚不沾地,很少有机会回家。也是趁着皇帝这两天要点校部队,王斌才有机会在家里小住几晚。
士孙萌尚未有所表示,一旁王粲却先声夺人:“敢问足下可知左中郎将蔡公。”
这话等若是将来意给说清楚了,王端肃容答道:“蔡公大名,天下谁人不知?某虽不才,未能朝夕聆听蔡公纶音,实在可惜。”
“既然如此,足下可知蔡公危在旦夕!”王粲离席上前,冲王端躬身一拜;“司徒强势,杀意已决,满朝公卿无人能救,唯有贵府尊德望具备,蒙遇帝爱,才能施加援手。小子斗胆,还请足下慎思!”
“不敢身受大礼。”王端避席还礼,起身道:“兹事体大,我不敢自作主张,而且家尊不过六百石,公卿尚不得成,家尊又岂能担负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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