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依然一笑"不能说。"
卡蒂儿俏脸发黑。
"什么都不能说，你这也叫告诉我你下一步计划？我就知道你这种人，不会按什么好心的。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看着她故意一脸生气的模样，苏扬依然淡然如斯。
他今天来看卡蒂儿，还真是出于好心看一看她。
毕竟，这娘们与自己只是商业战争，并不像佐藤那样，非得要自己的命。
而且，要击败对手，就得深入的了解对手。
苏扬别的自信没有，在一切条件都相同的基础上，把对手打败的自信还是有的。
所以，他并不怕别人了解自己。
这也是他一直刻意打造自己特别人设的原因。
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苏扬不是好人。会下三烂，会出阴险无耻的招数，也会光明正大，不在乎面子里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不需要把自己全身武装成一个刺猬，来防止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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