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扬这一刀捅得太狠太深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康琪胶囊是为了鸡瘟病毒准备的。
而苏扬拿病毒作比喻的瞬间，就让他们知道真相的一些人一阵阵的心虚。
高宁琪这次脸色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苏扬一句话直指核心。
到底是苏扬知道了什么，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巧合，苏扬巧合的提到了病毒这两个字？
这一刻，哪怕是高宁琪心中都有些冒汗了。
但是，在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与一帮高管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
好在高宁琪确实有本事。
她在短暂的心悸之后，心神一下镇定下来。
"呵呵，这位李记者的提问可以说非常到位。"
"在这里，我可以向现场的各位表示。我们巨灵集团绝对是一家有良心有责任心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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