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不管哪一个女子听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的嘲讽自己也是会受不了的。
更何况,骄傲如白祖儿。
好不容易的静下心来,等到那一股怒意和杀气消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她这才反反复复的琢磨起来。
蠢货这两个字眼,看似是在嘲讽着她,可实际和她又有什么关联呢?
而且,她又有什么可嘲讽的?
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她怎么会不自量力,以她的身份地位,她还能收拾不了一个白颦儿?
而白颦儿又有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是一个被父皇,被白狐一族抛弃的可怜虫。
要说最大的靠山,还是狐久瑟。
可是狐久瑟再怎么的猖狂嚣张,就算知道这件事情是她所为那又怎样?
就算是不为别的,为了他们火狐和白狐两族万年来的依附关系,同时也为了她的父皇和火狐一族老一任的妖王,也就是狐久瑟的父皇的那些交情,他也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但很明显,她的这些细致想法,她所推理出的她自以为没有什么大碍的事情,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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