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洛洛的观念里,老师和学生从来都是两个阶层。在学校学生听老师的话,服从老师的安排,老师对学生处于领导地位。

        学生可以不听话不服管教,但她实在无法想象两者地位颠倒会是个什么样子。

        “老师也是人,也是雄性,为什么不能追随别人?不过某些不该有的想法,沈同学就不要想了!”孔斐闻言说道。

        不等沈洛洛想明白不该有的想法是什么的,孔斐便已经遭到了寒澈的针对。

        尽管他的眼睛被蒙着,可依旧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冷眼。

        直到孔斐做了一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他这才重新转向沈洛洛,收回满身的冷气。

        “没关系的,他是雄性那边的老师,跟雌性关系不大。不过有事情尽管找他做就是了,在你面前他就是你的追随者,其他的你不用多想。”寒澈叮嘱道。

        “如果他不听话,你只管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喂,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我也只负责当保镖,你这样跟先前说好的可不一样。”

        沈洛洛还没有说话,孔斐却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既然做追随者就该履行追随者的责任,还是说你连追随者都做不好?如果做不好你可以离开!”寒澈的态度十分的冷漠。

        高级武者在斯诺克美学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大不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谁说我做不好了?可现在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同样的报酬我要做的事情可是多好多,好不好?”孔斐依旧在反驳,只不过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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