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洛给冷飞扎了针,便让他的仆役给他扶进药浴桶中。

        因为是第一次弄,所以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全程在那里盯着。

        她要观察冷飞的反应,还要保证水温不会太热和太冷。另外她还要给冷飞煎药,好在对方泡完之后第一时间喝下去。

        泡药浴的过程并不好受,看冷飞青筋暴起,面孔扭曲的模样就可以想象。

        不过他并没有出声,所以沈洛洛估摸着这个程度应该在他的忍耐范围内,便也就没有考虑调整药方。

        泡完之后,她又给对方把了把脉,确定没有问题这才让冷飞回去休息。

        为了不把人给治死,沈洛洛从开始给冷飞治疗神经一直绷着。时不时的给对方把个脉以确定对方的状况,免得对方出问题她却不知道。

        药方她也调整了几次,虽然慢,但冷飞的病情却是一直在向她预料的方向发展。

        这个结果让她多了几分自信,对后面的治疗方案也更加用心。

        “洛洛,你在吗?”

        就在沈洛洛闭门给冷飞治病的第十二天,白林芳突然到访。

        “林芳,有事吗?”沈洛洛有些意外的看着对方。

        她们是同一批学徒,且一个是内门弟子另一个是核心弟子,按说关系应该很近才对。

        哪怕不是非常好的朋友,也应该是和做学徒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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