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不久才染上的,所以根结不深。”秦青又道,“至于是何药,民女不如父亲学识,还未曾探明,给民女些时日……”
“不用了。”仰桓打断。
“是。”秦青很是恭顺。
整个太子妃的寝宫,如今竟是只立了三人,冷清异常。蒋岑牵了秦青出来,能感受她手指微颤。
终于出宫上了马车,蒋岑才敢细细瞧她,这一瞧,心下疼得更厉害了:“走,回蒋府!”
“蒋岑。”秦青按住他,一双眼中全是问询。
蒋岑无奈,扶紧了她:“我没事,全陪东宫那位唱个戏罢了。这次皇后没能拿浮尸做文章,定也不会善罢甘休,忍过这一遭,总有发难的时候。我不急!”
“嗯。”
“你放心,岳父大人我已经命人看顾好了,如今盯着他的人多,但是没有人能比得过我的人,你安心歇着,外头的事情,不必管。”
“好。”
秦青提着许久的心,终是放了下来,这一放下,靠着他肩臂,便就感到了困倦,绷了这几日的心弦似是啪得断了,下一刻,便就昏了过去。
“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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