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榕,你死了,便是最好的。”
死了,便是最好的。最好的。最好的……
“糟了!”秦青伸手按上她的人中,不知为何,原本施了针该是要转醒的人,突然又断了脉象。
“药呢?”
宫人将药端了过来,秦青上前扶了她坐起:“娘娘,喝药了。”
可怀里的人一声不吭,连之前稍微有些挣扎的眉头也重又舒缓下来。宫人眼巴巴瞧着榻上的人,秦青忽而抬头:“你出去。”
“秦大夫说什么?”
忍了忍,秦青换了吩咐:“水凉了,你出去端盆热水,我要替娘娘重新行针,快些!”
那宫人本是未动,被她这一声吼,霎时就端了盆出去。秦青这才将药碗放了,低头看过去。
“陈怡榕,你的命便就真的这么不值钱么?”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你若是还信你秦姐姐,便就喝了这药,先解了毒,再说不迟。”
“陈怡榕,无论你经历了什么,你要记得,你是人,要为自己活!
你是人!你不是棋子!你是人!你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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