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瞧,年年如是。”那人却有一勾唇,“不过榕儿若是能来陪我,我还是很开心。”
“好!我一定来陪你!”
后来,她来了,不仅来了,还留了下来。可是她的桓哥哥却不再对她那般笑了。她日日欢欢喜喜去寻他,只得他几句关照,似乎前时种种,不过她自己的一场空期待。
“殿下……是不是讨厌我?”
“为何这么说?”那人还是笑着,却笑不进眼中,一如她在那目光里,从来寻不见自己身影。
“就是感觉。”
“榕儿想多了。”那人缓缓走过来,身形已经又见高大,不知何时,竟是去了些文弱,多了些说不上的气息,叫人心悸,无端唬得她后退了一步。
“榕儿怎么了?”
“殿下,榕儿的心从来都是殿下的,殿下,信我。”
闻言那人略微停顿,下一刻,手指便就抚上她鬓角:“好,本宫信你。”
可他骗了她,从他利用她寻了秦姐姐起,从她亲眼瞧见他将自己送去的汤盅倒了出去起,她知道——她终究在他眼中,不过是陈家的傀儡,他不信她。
那一夜,她问自己,活着做什么呢?为了报陈家收养她的恩情吗?为了卑微地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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