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岑身上半湿不干的,也没个外衫,早就没什么仪容可言,公公瞧他进来的时候就皱了眉头,不曾想,这人竟是还敢更过分。
仰靖安看下,只见那小子一撩中衣袍子跪下:“求陛下将卑职关进司刑监!”
“荒唐!你再说一遍!”
蒋岑起了半身朗声又道:“卑职无力替陛下排忧解难,亦不能救心爱之人于牢狱,只能自请进去,要生要死,便陪着一起,也好过在外头生不如死!”
公公清了清喉咙:“放肆!在陛下面前,怎敢这般言语!”
“哼,年轻人。”仰靖安背过身,也不知面上是何表情,又道,“你看生死如儿戏,朕真是瞧错了你。蒋家儿郎,便就是这般身姿。”
“卑职孬在根上了,没救。”
“那朕就成全了你!”
“谢陛下!”蒋岑叩首就要伏地,被一道折子砸了背身。
仰靖安:“没出息的东西!”
蒋岑受了,伏地半晌,起了身却是笑了:“陛下说得是!”
“哼!”仰靖安坐下,“只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回答朕几个问题。”
“陛下请问。”
“你与屈南栖,何时有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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