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自己么,秦青淡淡抬头,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芦苇早已经等在府门口,这会儿正是上前接了她下车:“小姐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陪太子妃聊几句罢了。”
“那便好那便好,奴婢是瞧着蒋公子紧张,还特意命了木通过来传话,说是若小姐未时不回,定要传信蒋府。”
“兴师动众的。”秦青进了门,“还有说什么?”
“哦,还说了这两日他怕是不能过来了。”芦苇纳闷,“可是蒋公子以前日日过来么?”是她看得不够努力没逮到么?
秦青尴尬,立时就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一件,木通说,明日蒋府的贵客搬家,就搬到医馆对面,皆是怕是人有些多,若是扰着医馆生意,还请小姐勿怪。”
“嗯,我晓得了。”没想到到底还是真的要搬过来,这屈南栖,也太好说话,这般馊主意,他也忍得,怕不是不晓得这城西每日去司吏监的路途有多远。
本来以为只是随便说说,没曾想,蒋岑还真的没夸张。第二日这屈南栖搬家的架势,大得简直令人咂舌。
这人何止是有点多,是非常多。
芦苇出去打探了一下,不过是一些寻常摆件,都是每个人捧着一件,一个一个捧进去的。
“谁人搬家不是想装几个箱子,能多节省就多节省着些人力,这屈南公子也忒不怕麻烦了些。”芦苇评论着,一行重新跪坐下去研墨。
林九儿坐在边上背医书,赵怀在旁替秦青抄药方子,二人倒是认真,诊室里光是秦青停了笔抬首,浅淡笑了:“不怕麻烦的人,看来也不是他一个。不过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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