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怀到底是个孩子,又见得是教过自己的人,很是恭敬。
只是转向木通的时候,却见后者脸色委屈得狠。
木通伸了手过去,哼,什么孰轻孰重,少爷是分得清,分得可清了呢!反正他就是根草,可怜又……
“疼不疼?要不要爷给你吹吹?”蒋岑歪在椅子上突然道。
木通脸上顿时开了花:“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了!”
“不疼你一会给站个哨,爷去瞧个人。”
“……”疼,又疼了。
秦青这些日子都没有见过蒋岑,倒也不因为别的,实在是芦苇看得甚紧,纵是嘴上不说,日日也是睡得迟得狠,还特意会在墙根那边巡一巡。
这姿态叫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许是之前宁家事情叫她实在草木皆兵了些,再加上某些人实在是有前科。
唉——也不知道该不该叹气。
“芦苇?”
“小姐?”芦苇打外头进来,“小姐可有吩咐?”
“铺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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