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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王婶娘打了帘子去外头揽活,秦青好笑,低头抽了纸张又写了张方子来:“芦苇。”

        “是。”

        “给婶娘换这张药方。”说着秦青抬眼,“瞧出区别没?”

        “小姐去了大熟地,加了夜交藤与青龙齿?”芦苇皱眉,这添的加的,倒还有些矛盾了,“婶娘这究竟是什么病?”

        “嗯,各人自有不同,此方也只是针对婶娘罢了,你且往后与我多学学,也就明白了。”说罢忽而想起,秦青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芦苇忙凑近了些,只听自家小姐与她道:“你仔细着些婶娘月事,其后第九天便就停了药,待下月再用。”

        提起这个,芦苇脸色微红,却还是认真应了:“好!”

        而后便就捂了药方子出去,秦青瞧她身影,却仍是觉得好笑。世人皆是少有论说此事,便就是父亲也少为妇人诊脉,可母亲留下的医书却是言及很多。

        若是那男子心中的家国天下,尚须入得腥风血雨,她倒是愿能守着那人身后一方净土,叫他护下的人,皆能康健美满。

        只是这如今不过是宏图美梦,需得拼搏良久,也不知那人如何,可能叫那前世不再来。

        蒋岑鼻头有些痒,无端就想打个喷嚏,被木通一把捂住了,竖了手指在唇边紧张道:“嘘!少爷!”

        这一下便就硬生生憋下,蒋岑趴在草丛里想打人也不成,心道莫不是谁人又在想他。

        此念一起,便就喜滋滋一瞬,若是那人,他倒情愿打个千千万万次的喷嚏。

        下一刻,便就见木通一个飞身上去,一把捂住了地面:“逮到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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