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已经掀了窗帘:“花给我,多少钱?”
小姑娘刚要摆手,却见面前人面色极淡,只得小声应道:“公子已经付过了……”
“他付的我不想要,”秦青招了芦苇,“你与她结账。”罢了人便就往茶楼去。
蒋岑正从二楼往下瞧着,原想着这人掀了帘子总能瞧上一眼,不想这一瞧,倒把人给瞧上来了,喜不自禁就开了门去:“青……”
话未说完,秦青已经推了他进来:“关门。”
本是咧着的嘴就压了下去:“怎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叫你不开心了”
秦青这才回身看他:“我问你,平白无故,送什么花?”
“就……”蒋岑懵懂,“你不喜欢花吗?”
“不喜欢。”
怎么会?分明以前他给她采了花来,她是会插在花瓶里日日换水的啊。思及此,蒋岑一拍巴掌:“呀!你可是嫌那花不是我亲自摘的?啧,今日实在是赶了个巧,没好准备,那小姑娘采得好看,我就买了。下回!下回我自己去给你摘!”
“蒋岑,你莫不是以为我特意下车来这儿,是为了跟你说这个?”
如此,蒋岑终究是发现了不对来,呐呐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秦青险要气笑,缓了缓才道:“祖母来秦府,那陈家也一并进的秦府,所为皆是提亲。我听父亲意思,你待要去参加那司吏监的擢考。既是下了这般赌注,我以为你该是要好生努力,竟不想你会为了……蒋岑,我既是答应嫁你,便不会动摇,你做何要拿他人幸福做嫁衣?”
这质问劈头盖脸,待蒋岑反应过来,才隐隐有些意识:“你是在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