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终于是看向他:“那倒是很稀奇,在下愿闻其详。”只是下意识的,那双脚往长袍里收了收,攥着扫帚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蒋岑皱着眉头:“这个事情有些复杂,就是不知道陈二公子能否如实相告了。”
陈宴心中一震,却只是一笑:“那要看蒋公子想问什么了。”
四目相对,空气滞了半刻,陈宴已然戒备,却见面前人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能不能,回去替我问问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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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提亲要注意些什么?”
“……”
“怎么?不愿意啊?”蒋岑重又挺直了身子,“罢了,我以为你大哥去年方娶的亲,应是能清楚些呢。”
陈宴只觉得荒唐透顶,执了扫帚便开始扫地:“这等事情,自是家中长辈做主,兄长常年忙碌,见到的时候不多,恕在下爱莫能助了。”
“那需要带哪些东西你总晓得吧?你搁家里待着,这些大事你都不抽眼瞧瞧?”
“蒋公子,”陈宴停手,“我说了,自有长辈做主。”
“好吧好吧,啧,无聊。”蒋岑跟着他往前边扫,逛园子一般,“那我再问你啊,你打算啥时候提亲呀?你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陈宴终于是待不下去,直接摇了轮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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