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岑激动了一刻,复又看回她面上:“你放心,我师父那糟老头子还是留了好些东西的,暗门不需要我养。至于你,我就是出去卖唱,我也能养活你!”
“说什么鬼话!撒手!”
“不!”
秦青却是没有依着他:“现在说说你今晚究竟去干嘛了。”
有什么需得蒋岑亲自出马去探听的,还穿成这个模样。蒋岑躲也躲不掉,终于应道:“我没骗你,陈家确实不对。我原本只以为陈学勤弄权,陈二乃是与其父一般无二,可一般的权臣纵是养了死士暗卫,也该是带在自己身边,可这陈家,谁都没放,唯独只给陈二一人。”
陈二有暗卫,这还是那时昭和殿之变时发现的,乱箭之中,那轮椅上的人却被一道黑影护住,有暗器直直往座上袭去,蒋岑回护不及,却见陈怡榕挡在了太子身前,漆黑的血染透了红衣。
秦青思绪无端被拉远了些,只问道:“或许是因为他身残?”只是,到底不像。
蒋岑摇了摇头:“那暗卫,乃是荣皇后的人。”
说完他复又解释:“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三殿下如此不声不响回了晋西,不曾再有任何反抗,或许也是有人出的主意。三殿下信那个人,所以选择不辩,陛下想要息事宁人,这离星之事便就罢了。”
“可倘若三殿下不是不辩,是当真不知呢?”秦青明了,忽而接道,“哪里有什么乱世,乱的不过是那些想要搅乱这朝局的人罢了。”
她说得缓沉,隐隐带了怅然。蒋岑伸手按了她肩膀:“不重要。”
“重要。”秦青肯定道,“若非这些人,你不会死。”
蒋岑好笑,第一次觉得,她不过是个也会耍孩子脾气的小丫头,此番竟也轮到他哄将起来:“那我答应你,把他们都踩在脚下,踏成花脸,可好?”
秦青这才掀了眼皮,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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