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青儿只有父亲了,青儿是父亲的女儿,若是父亲往后有何决定,也请告知女儿,女儿受得。”
秦知章愣住,他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
发现疫情有异的时候,他便明白,若是直言其害,先行回禀,后果不堪设想,怕是不达天听,已经无缘再见。只他未有万全之策,若无太子殿下派人相劝……
今日入宫,太子伏地,旁有三殿下同跪,重臣请命。
这毒彻查下去,终究难收,一城百姓,举国人心。同为皇子,哪一个可直言论罪。无论哪一个,最后皆是寒了天下人。
“晋西王仰檩,即日起,居晋西,无诏不得回京。”
如此看来,倒像是东宫成了赢家。秦知章打殿中退下时,复入东宫替太子施针,榻上少年面色有些苍白,却唤他一声秦司监。
“殿□□内余毒已经无碍。”秦知章收起药箱,“受的那一脚,亦无碍。”
“本宫省的。”仰桓看住他,“秦司监可是往后再不会见本宫了?”
“殿下言重。”
“秦司监觉得此事乃是本宫运筹?”
“是与不是,不重要。”秦知章叩首下去,“微臣感恩殿下此前相劝,微臣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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