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言拉了她手:“你看这个年过得——我本就是跟着爹爹,倒是没什么。妹妹你应是头一回不与秦司监一起罢,偏巧逢着这般……”
秦青这才明白她是何意,淡淡摇头笑了:“谢过姐姐关切,我无事。就是往年,爹爹也是进宫伴着太子殿下的,习惯了。”
“唉……”宁清言却是率先叹了气去,“妹妹不说,我也知晓。那司天监出的兆言,万没有胡邹的道理。事关大兴,我们自不可多言,可那晋城时疫不假。妹妹若是担心,可以与姐姐说说,万莫要憋在心里。”
手被她拉着,秦青无言,轻声应是。
其实,眼下这些朝堂之事,实在不是她能够追问的东西。
若非是事出有因,他们这些人,哪里能够见得这些。出了行宫再论,怕是只会害人害己。
说白了,以他们这些人现在的年岁,实在还算乳臭未干,后边究竟会如何处置,他们也不过得一个结果罢了,与京城百姓应无二致。
圣驾回京,接应的自是留京臣子,为首正是三殿下,三殿下身边立着的,便就是太师大人陈学勤。
离得远,秦青等人亦未被允许下车,前边三殿下领了众臣开道,迎了圣乘入城,正逢初一,虽有禁卫先行清理,却仍是挡不住这城中迎节氛围。
家家户户的门窗皆是贴了祥瑞红联,街上还有爆竹残骸,车轮滚过的时候,并不十分平稳。
有宫人拦了后头车马,一一叮嘱了,众人便各自驱车归府,并未与往年一般入宫拜别。
确然是大事了,连基本的章程,也没有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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